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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烬动作轻柔缓慢,一点点解开了缠绞的饰物。“不疼吧?”他离得太近,呼吸淡淡拂在宋窈耳畔。宋窈僵硬的摇了摇头。此时。密闭的车厢里,莫名腾升起异样的气氛翻涌。越这样,宋窈心底的紧张感便愈发浓烈。等耳坠堪堪脱困,宋窈便立刻往后错开身子,避开了男人。裴烬没想到她会躲得这样快,手还在半空凝滞。然后,才笑笑收了回来。良久,宋窈才压下心底纷乱心绪,对着车外道:“谢清渊,和离之事,与我回不回去,没有任何关联。我再告诉你最后一遍,我不会和你回去,你快走吧。”裴烬静静看着宋窈难得发怒,又脸红,本来该是高兴的。可外头却有她的夫君纠缠她。裴烬笑不出来。指尖还有方才触碰过得柔软,他细细感受着,大抵是上次过后,再没有离她这样近过。谢清渊依旧不愿走,还在外面自顾自说着话。裴烬胸口微微起伏,实属不快。看来今日是没法子向她解释清婚约一事了。只见他忽然靠近,宋窈一惊,抬手去推他。裴烬低头,目光落在胸口的手上,然后挑眉看着宋窈。宋窈猛地收回:“别……别再过来了。”然而裴烬只是低低开口:“让马车走。”宋窈这才想到,裴烬声名在外,应该更怕被发现,他肯定有办法。于是便冷声吩咐外面的马夫道:“车夫,快走。”车夫便不顾谢清渊的阻拦,径直朝着远处的巷子而去。谢清渊怎么也想不明白,宋窈怎么就不愿意同他回去。难道他都这般苦苦哀求了,还不够吗?眼看着马车走远,他不愿就这么放手,还是跟了上去。可刚进巷子,便看见远远有人影,正缓缓往茶楼上走。谢清渊觉得眼熟,从巷子出来,借着月光,看清了为首的人。裴烬?他一顿,再寻过去,宋窈的马车早就没了影子。谢清渊的目光猛地一沉。“裴大人。”裴烬停下脚步,像是这才注意到他,微微侧头,“谢大学士?这么晚了,怎么在此处?”谢清渊盯着他的脸,像是要从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找出什么破绽。“下官在寻人。”“哦?”裴烬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什么人值得谢大人深夜在此的,需要……御史台的人帮忙吗?”谢清渊没有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裴大人。”谢清渊压低声音,微微扯了扯嘴角:“下官很好奇,您方才,从哪条巷子出来的?”裴烬却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沉眸看着谢清渊。裴烬的目光一向不算凌厉,甚至含蓄的平静,可就是这般居高临下的凝视,却让谢清渊的脊背不自觉地绷紧。谢清渊这才意识到,自己逾距了。面前的人是高坐御史台的裴烬。谢清渊急忙退开一步,规矩行礼,却不敢再直视裴烬的眼睛了。“本官并无此意。”“谢学士。”“本官从哪条巷子出来,需要向你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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