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君怡瘫在卡特亚臂弯上,两条腿合不拢,穴口还在一张一翕地往外吐着白浊,嘴角却挂着一个迷糊的笑。林三被十来个女人和法兰西男人围在地毯中央——安碧如趴在他左肩上用手指玩他耳垂,肖青璇枕着他右臂睡着了呼吸匀停,秦仙儿蜷在他腿边长发散了一地毯。洛凝靠在萧玉若身上,两人都闭着眼。萧玉霜把脑袋搁在郝粗肚子上睡相全无。董巧巧半梦半醒间还在用指尖在他掌心画穴位的路线。宁雨昔依旧盘腿坐在软榻上,双目微闭已入定运功——方才郝大一声低吼在她体内射出来之后她便起身擦净大腿上的白浊,披上白纱就地调息。
她此时体内真气运转平稳神色清冷如常,只是林三离得近,隐约听见她运功调息时偶尔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像是还在适应第十层通关后那股异样的热流——旁边不远处,郝大正赤身趴在地毯上呼呼大睡,身上还盖着方才替宁雨昔擦身用的白棉布,鼾声震得旁边几个空酒碗都在轻轻打颤。
巴克利跪在安碧如脚边闭目养神。卡特亚朝林三举了一下酒杯。郝常在帮徐芷晴整理图纸,嘴里嘟囔着蒸汽压力参数的换算公式。托马把最后一碟饼干放在董巧巧手边。
林三看着满殿狼藉和满殿人,低头笑了笑,把那杯没喝完的葡萄酒端起来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