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反差令谢辞舟整个人都无比亢奋,他的鸡巴激动地抖了抖,马眼处缓缓渗出前列腺液,他挺腰,粗红的龟头往上顶了顶颜舒已经湿到内裤都跟著凹陷下去的花穴。
他的炙热刚刚贴过来,颜舒的花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贪婪地隔著布料开始翕张,湿润的穴口浅浅含住他一截龟头。
方才还坐满了熙熙攘攘的学生的礼堂此时只剩下颜舒和谢辞舟两人,他们此时的位置位于礼堂左中,这个位置正对著大门,只要有人推开门进来,就会看到方才还在台上侃侃而谈的女律师此时正坐在男学生的身上缓慢蹭磨著对方的阴茎。
即便颜舒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当谢辞舟伸手欲要拨开她的内裤插进去时,还是被她躲闪开。
身体欲望得不到纾解的谢辞舟不满哼了一声,颜舒抓著领带的手稍稍用力一拽,谢辞舟顺著她的拉拽凑过去,两人的鼻尖轻碰了下。
谢辞舟没有退开安全距离,反而是死皮赖脸凑过去含住颜舒的唇。
自以为掌控住了主动权的颜舒被他含吮舔弄得发出舒服的嘤咛,她拉著谢辞舟领带的手渐渐放松下来。
谢辞舟很喜欢亲她,吻技一天比一天娴熟,从一开始还需要颜舒引导到现在只是被他含住嘴唇就舒服到身子都软了。
她不知道,谢辞舟经常趁著颜舒熟睡后偷偷亲她,刚开荤的十八岁少年哪是几次就能满足的,要不是顾忌颜舒第二天要上班,他恨不得天天把颜舒肏晕在床上。
在两人的关系里,颜舒从来都是主导位,即便在床上时,只要颜舒皱一下眉谢辞舟都能停下来。
但现在不同,她明显不是不想要,而是在故意折磨他,谢辞舟哪会如她所愿。
他吻得越来越深,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在颜舒手松开领带的瞬间,她的下身也跟著失守。
谢辞舟趁著颜舒被亲得七荤八素拨开了她的内裤,粗红滚烫的性器一下捅进了她的花心。
空虚的穴道顷刻间被他的肉棒填满,她轻哼,不满之下反击,在谢辞舟的嘴唇上重重咬下去。
颜舒没有收敛力道,谢辞舟的唇一下被咬破了皮渗出一点血丝。
但这点疼痛对谢辞舟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他甚至搂紧颜舒的腰用力顶胯,把鸡巴整根没入插得更深,还不忘揶揄道:“咬得真棒,小狗的鸡巴全部插进主人的小逼了,主人的小逼好紧,小狗被主人夹得好舒服。”
他说的时候下身狠狠抽送了几下,明明一口一个主人,但颜舒却被他说得脸上一阵燥热。
这家伙,分明是在调戏她。
颜舒刚作势生气要瞪他,还没酝酿好的气势一下就被他撞散了。
“啊……嗯……”顾忌礼堂可能随时会有人折返,颜舒连忙捂住嘴,强压住放声呻吟的欲望。
颜舒身子被他颠起来,身子腾空一瞬又重重落下,他插在她穴里的肉棒随著这一上一下的顶弄拔出又重新撞入。
知道她习惯在欢爱上只负责享受,谢辞舟双手托著她的臀主动掌握节奏,一下下把她颠起来又重重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