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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叫得真骚……奶子都肿成这样了,还挺着要我玩。”傅冈低声笑道,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与恶意。
这是他进严家这整整一周以来,第一次喊严国梁“爸”。不是在进门时,也不是在第一晚的温情拥抱中,更不是在那夜的促膝长谈后,而是在如今严国梁以发情的姿态瘫软在傅冈怀里,被玩奶子到鸡巴喷精时,喊出了这声“爸”。
严国梁的呼吸猛地一滞,络腮胡下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睛里瞬间涌上湿意,既讶异又感动,像被久旱的土地突然迎来一场暴雨,他有多久没听到过这个字了?
他扭动着那具汗湿滚烫的雄躯,胸肌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两颗被虐得紫黑肿胀的乳头颤巍巍地挺得更高。
“冈冈……”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粗糙的大手死死覆在傅冈的手背上,用力往下按,把那两只年轻的手掌深深按进自己滚烫的胸肉里,逼着傅冈继续揉捏、继续拉扯、继续虐待那对已经敏感到一碰就会痉挛的雄乳。
“爸的奶子……都是你的了……”他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送,把胸肌一次次塞进养子掌心,“以后只给冈冈玩……爸的奶子……只给冈冈掐……只给冈冈咬……冈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爸……爸的奶子是你的……”
粗大的性器在早已湿透的内裤里再次硬挺翘立,硕大的龟头中吐出一股股腥臊的粘液。以往按摩结束的时间早就过了,但严国梁只是喘着气,眼神痴迷地望着傅冈,粗糙的大手此时已经分辨不出来是在带着傅冈的手揉捏雄乳还是被傅冈的手带着在自己的奶子上下游走了。
放纵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这一晚,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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