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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起身,拍了拍屁股上莫须有灰尘,然后肩膀一耸双手一摊,摆出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有恃无恐造型,轻嘆一声略显无辜的说道:
「唉……!『』
「我一个缺爹管少妈教的准孤儿谁能告诉我这些?至於说我为什么能懂的这么多,还不都是因为我天资聪慧,凡事都要举一反三走一步看十步。从小就在逆境中长大的我,很早就学会了利用周围人学习不同知识的本领,就这么跟你说吧,除了那些晦涩难懂的经史典籍外,我对一切知识都非常感兴趣,尤以强身健体打磨筋骨的功夫为最,毕竟我註定是要站在武道至尊的男人。」
「哼!大言不惭的傢伙。」
老者豁然起身,神情不怒自威。
「滚回学堂去,今后要是再让我看到你逃课,轻则鞭笞二十,重则禁足三年。」
「唉……!」
高阳无奈的嘆了一口气,「还是人微言轻啊!」
「夫子,我滚没问题,不过滚之前能不能让我把水里的罈子收了,我估计这会儿应该上鱼了。」
「一条鱼十鞭子,你收吧。」老者慢悠悠的恐嚇道。
「那这条呢?这可是咱俩一起拽上来的,总不能也抽我吧?」
高阳不信邪的指著地上还在嘎巴嘴的大青鱼问道。
「鱼、锅、银子,天黑前自会有人送到你家。滚吧!」
「妥嘞!这个点回去正好赶上饭口,再见了老爷子!」
开心不已的高阳还礼貌的朝老头挥挥手。
「等一下。」老者又叫住了高阳
高阳驻足,一脸谨慎的神情不言而喻,心中暗道「这老头儿怕不是要反悔吧?」但还是嘴不由心的问了一句,「敢问夫子还有何指教?」
看到高阳態度还算恭敬,老者的语气也比先前软了几分,
「高阳是吧?老夫且问你,你可有表字?」
「啥……?」
高阳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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