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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回家,但是張無忌廢了雙腿,朱九真就雇了一輛馬車,準備帶張無忌回朱武連環莊。馬車上鋪了厚厚的毯子,朱九真讓車夫將張無忌帶上了馬車,並且將他的輪椅摺疊後放在了馬車裡。朱九真自己也進了馬車,然後吩咐車夫可以趕車了。
朱九真因為閑的得無聊,拿出一套象棋來,讓張無忌陪自己下棋,這是以前他們經常做的事情,但是由於她被李秀麗抓走了,和張無忌兩年多未見,他們好久沒下棋了。張無忌和朱九真下起了棋,但是下著下著張無忌突然猛的吐出一口血來,觸目驚心,嚇了朱九真一跳,朱九真楞了一下,急忙要伸手為張無忌把脈,結果被張無忌攔住了,她有些生氣,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要為你把脈,看看你到底怎麼了?怎麼會好端端的吐血?”
張無忌避開了朱九真的眼神,緩緩道:“小姐,我沒事兒。我過幾日也許腿就能好了。這是我服用治腿的葯的正常反應。你不用擔心。”
朱九真覺得張無忌一定瞞了自己什麼,所以趁張無忌不注意,她點了張無忌的穴道,手搭上了他的脈,結果,她搭完脈後,氣的渾身發抖道:“張無忌,你瘋了,居然敢用以毒攻毒的法子治腿,我給你說了,那張藥方子是殘缺的,萬一你沒用對一味葯,你不僅腿治不好,連命也搭進去了。我不是說了,你就是腿不能走,我也養你一輩子嘛,讓你當本小姐一輩子的跟班嘛,你這是不信我嗎?”
張無忌:“我不想坐輪椅了,讓小姐照顧我,這樣我會拖累小姐你的,而我想要賭一把,看能不能治好我的腿。小姐,讓我試一下吧,若是我真因此死了,小姐可否將我安葬在昆崙山中,離小姐家近一點兒的地方嗎?”
朱九真聽張無忌這麼說,瞪了他一眼,惡狠狠的說道:“你做夢吧,你若真因此而死,我就將你的屍體拿去喂狗。”
張無忌見朱九真這麼說,居然也不生氣,他道:“那可以喂大黃嘛,那是小姐養的狗,我也能離你近一點兒。”
朱九真道:“你還不配喂大黃呢,哼。”但是,朱九真雖嘴上這麼說,但是,她動作上卻不慢,她快速拿出一套銀針來,往張無忌腿上紮去,配合著他服用的葯幫他排毒。張無忌被她紮得吐了許多黑血,人也昏昏沉沉的,朱九真將針給拔掉,然後將張無忌摟在了懷裡,讓他枕在自己腿上,張無忌感覺到朱九真的動作,緩緩笑了起來,心道,小姐總是這樣,嘴硬心軟,自己若是真沒熬過去,死了的話,能死在小姐懷裡也是好的。張無忌昏睡了過去,還發起燒來,朱九真知道他若是熬過去了,腿就能好,若是熬不過去,人也就死了,她讓車夫趕路到了下一個城鎮,尋了處落腳點兒,帶著昏迷的張無忌,幫他用烈酒擦身降溫,希望他能熬過去。一邊照顧著張無忌,一邊嘴裡說著,等張無忌好了絕對好好收拾他,讓他擅自做主服毒藥以毒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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