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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一怔,心口有點發悶的同時又忍不住有點微妙地雀躍。
至少她沒有冷冷推開他,說要離開的話。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因為她現在的狀況,根本無法拒絕壓在她身上的這個狹小空間裡的唯一一個男人。
纖弱的少女被他輕鬆地壓制,就連握在手裡的纖白手臂好像都在微微顫抖。
她很敏感,這點他一直是知道的。
甚至藥物可能會成倍加劇這份敏感的不適,讓她很難在這種情況下用力推開他跑下車,
諸伏景光知道自己這樣利用她需要安撫的情況想要再次接近她實在卑劣。
但他已經沒辦法停止了。
慾望也許可以剋制,但感情是無法控制的。
如果一開始他能夠控制住的話,兩個人也不會發展成今天的局面。
他側過頭,鼻樑抵著少女柔嫩的臉頰,唇瓣一直若有似無地跟她廝磨。
氣息交纏,她身上被體溫融化的淺淡甜香香得人幾乎要發瘋。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過錯……你要我怎麼道歉我都願意。”
他伸手撫摸少女微涼的髮絲,像安撫小貓一樣很有技巧地撫摸過她的發頂和後腦。
“,我雖然不知道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我知道……是我的原因,讓你那天被琴酒帶走,不管他對你做了什麼,都是我導緻的錯誤。”
被這樣熟悉的手法撫摸,像是回到了被貓爸爸安撫時的感覺。
葉維希冷哼一聲,但沒有拒絕他溫柔的親吻。
“你知道就好……”
她才不是無理取鬧,確實是諸伏景光那點過於冷淡的表現剛好讓她難過了。
和他哥哥一樣,給貓留下了被拒絕的深刻印象。
害得後來她再也沒有對誰主動親近過。
少女臉頰粉粉的,就算是生氣的神色,也絲毫沒有影響那雙漂亮眼睛裡惹人憐愛的光彩。
諸伏景光像是沉迷於某種毒藥一樣,聲音放輕了一點,“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根本不想帶少女去什麼醫院,也不想幫她買什麼葯,他隻想把人帶回去,帶回獨屬於他們兩個和貓的小房子,然後……
然後要做什麼,其實他內心也是迷茫的。
他不確定自己真的做好了可以一輩子守護好她準備,也不確定自己真的能安然無恙地陪她一輩子。
他們兩個人的身份、立場、經歷、黑白對立的現狀,都註定了這場也許隻是單方面的感情,根本沒有結果。
隻是一條殊途。
但諸伏景光現在不想在意。
他隻知道,他在死之前,已經徹底無法放下她了。
也沒辦法讓別人再碰她一下。
想通這一點之後,他的心情反而異常寧靜。
【情緒值+】
【情感值+】
葉維希:“……”這個笨蛋。
她低下頭,把下半張臉埋在諸伏警官的外套裡,呼吸著他身上的氣息,就這麼貓著在他的注視下安靜了好一會,才悶悶出聲。
“走吧……”
諸伏景光一怔,“什麼…?”
少女側過臉,長長的眼睫好像顫抖了一下。
“帶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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