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乳头都被你摸硬了。”
叶棠喘息松手，少年右掌失去助力，仍旧攀缘在她乳峰。直至察觉她目光玩味，才倏然将手缩回，攥握成拳抵在沙发。
他耷垂著眼，睫毛轻颤，仿佛自知越界，脸庞泛起薄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头反思。
“聂因，你太乖了。”
叶棠轻叹一声，双掌捧住他脸，目光直视著他眼瞳。
“就是因为你太乖了。”她力气太大，聂因不得不仰脖，听她语声幽渺，“姐姐才忍不住……”
话音逐渐淡去，只剩唇瓣一张一合。聂因还在辨析唇形，叶棠已将身体直起。
他以为她要起身，思绪一怔，不想她突然撩起睡裙，兜头将他蔽入裙中，视线忽成一片天昏地暗。
“聂因，姐姐看不到你。”
叶棠抱著他头，嗓音如隔云雾，轻飘朦胧递入耳廓：“趁你妈妈还没回家，先吃一口我的奶吧？”
他微微抬头，两团软物垂坠暗色，视线刚描摹出乳房轮廓，就被叶棠按住后颈，用力挤向胸口。
鼻尖戳进乳波，腻滑肌肤似柔浪般拍弹脸颊。聂因呼吸一滞，颅脑被扑涌而来的奶香充溢，脖颈僵直未动，叶棠又掬起奶团，重重挤压向他。
乳肉从两侧夹拢，几乎将整张脸包围其中。聂因伏在胸前，气息凝窒，绵柔奶波一下又一下拍甩在他脸上，似掌掴，却拂香，他以为会一直扑来，叶棠却突然松手。
“聂因，你真是老实得可怜。”叶棠抚著他颈，兀自低叹，“奶子都送到你面前了，非要我把你嘴撬开，你才肯吃？”
聂因喉头发紧，理智筑起的高墙逐渐分崩离析，下腹血液加速流动，身体温度愈来愈高，呼吸愈来愈热，就在叶棠想将他推开，抬臀起身前。
他终于伸臂箍住她腰，将她束于怀抱。
“嗯……”
干燥的唇吮住乳肉，叶棠轻哼一声，腰肢即刻被他圈紧。她跨坐在他腿上，脊背微微后仰，睡裙胸口凸起一颗脑袋，埋在裙下，缓慢蠕动。唇瓣吮著肌肤，逡巡半晌，察觉到她难耐，才终于一口咬入奶珠。
含进去了。
她的乳头被弟弟含进去了。
叶棠抱住身前，闭眼微喘。
少年好似一头小兽，匍匐在她胸口，含著奶头笨拙吮舐。他久违哺乳，不知轻重，牙尖几次刮蹭奶头，痒痛从顶端蔓延，叶棠轻推他肩，他还以为她在求欢，唇齿因而啮得更紧。
“唔……”乳粒再度被刮刺，叶棠低呜一声，终于抱紧他头耳提面命，“松一松你的小狗牙。”
松一松，还要怎么松。
聂因吮著乳头，鼻腔被奶香包围，齿尖刚松，转瞬又在乳晕啮下刻痕。
是她让他摸她奶的。
是她让他吃她奶的。
是她一次又一次无视血缘禁忌，将身体敞开向他，引诱他靠近，唆使他越界。是她不知死活，一再试探，直接将一对胸脯递到眼前。她如此煞费苦心，他怎能不好好享用她的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