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因从她腿缝抬头，叶棠歪头靠在枕上，脸颊绯红，额发汗湿，乌黑发丝缠在颈项，睡裙褪至小腹，大腿依旧向他敞开，腿心耻毛杂乱，淫水混合涎液濡湿阴唇，中间芽蒂更是软烂不堪。
大脑理智逐渐回笼，聂因望著那处，一时无言以对。
他自己也无法解释清楚，刚才为何会那般暴力冲动。
叶棠依然阖眼，聂因下床落地，正欲转身离开，就听她哑声道：“去浴室拧张毛巾，帮我擦干净。”
聂因静默半晌，道：“一会儿你自己擦吧。”
他只想尽快逃离这片混乱，回房间重新收拾情绪。
“自己擦？”叶棠听言，不由撩起眼皮，懒洋洋道，“拜托，你口水在我下面弄得到处都是，你好意思让我自己擦？”
什么叫他在她下面弄得到处都是？
那明明……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聂因静立未动，叶棠抬起那只扎了绷带的脚，踢挠催促，他这才动身，去浴室拧来毛巾。
不过一两分钟，等再回床畔，叶棠已翻转身体，卧在床上睡著了。
聂因握著毛巾，逡巡不前，叶棠察觉他立定，迷迷糊糊嘟囔了句：“快点擦，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他只好俯身，将毛巾挤入腿心，动作略微僵硬。
女孩安静趴著，像之前命令他涂身体乳时一样，卧床背对著他，任由他摆布身体。
她的姿势并不方便清洁，聂因本想叫她转身，可一想到她会看见自己，念头就又打消。
他定住心神，用毛巾匆匆抹了几下，就算完事。
要不是她脚上有伤，他决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听凭她颐指气使。
他已经受够了。
帮她擦完下体，聂因即刻就欲离开。他立在床畔，临走前睇一眼，最后还是顺手拉起被子，替她盖到身上。
门重新合拢，室内归复宁静。
叶棠慢慢抬眼，唇角无声弯起。
……
回到房间，聂因在书桌前坐下。
桌上摊著一张试卷，解题步骤列到一半，他就下楼吃饭。现在重新提笔，思路却仿佛蒸发，盯著那行字元看了半天，大脑仍旧空白一片。
不，不全是空白。
他脑子里在想刚才那幕。
叶棠躺在床上，婉转呻吟，平日里的跋扈不见踪影，肌肤通体温滑。她紧紧夹著他头，只是舔弄，就被他送上高潮。她毫不在意两人关系，对他敞露私处，像只餍足的猫，理直气壮使唤他擦拭下身。
聂因喉口发干，握著杯子灌入冷水，想让头脑清醒下来。
凉液滚入喉管，却依然带不走舌尖涩意。
那是……她的味道。
……
叶棠脚伤养了一星期，到下个礼拜五时，又能活蹦乱跳行动自如了。
期中考试刚刚结束，这天又恰逢万圣节，临放学前傅紫在群里问，有没有人陪她去暗夜庄园玩，叶棠欣然举手应邀，自习还有十分钟下课，已经开始收拾书包了。
顺带不忘发讯息给聂因：「一会儿来我教室，帮我把书包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