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闭眼，头支著门，舌头在穴眼顶得愈发卖力，不知疲倦伸进滑出，湿腻韧舌像一条油滑小蛇，不断在她甬道兴风作浪，水声搅得粘连啧响，唇瓣嘬出细声，舔得她快要支撑不住，扣住腿根的手，又摸索到她前方。
“嗯……”
指腹夹住肉蒂那霎，她没忍住漏出呻吟，猫儿似的轻呜了声。
咫尺之距的隔间外，一直絮絮说著话的男生，仿佛捕捉到这声异响，忽一下顿住话音。
叶棠死咬住牙，心跳加快，吸在穴口的唇继续吮抿，指腹捻揉嫩芽，像在刻意催发情欲，不怕死地继续重揉。
她夹紧他手，颈项闷出薄汗，门外男生被女友话声唤回，重又开口闲聊，并未发觉身后端倪。
厕所安静空旷，震耳欲聋的电音从远处隐隐递来，陌生男孩倚在门外，心不在焉听著电话，整间里没有一个人知道，刚刚从派对上消失的两人，现在正在做些什么。
「再怎么样也不能跟自己兄弟姐妹上床吧，不觉得恶心吗？」
人群已经散去，刚才对话的余音，仿佛依旧萦绕耳畔。聂因抵舌舐弄穴肉，脸庞在臀瓣埋得极深，穴水源源不尽滴淌入口，喉腔却始终焦渴干燥。
恶心吗？
聂因完全不这么觉得。
他们只不过是做了，这世间情人都会做的事。
他只不过是爱上一个，恰好是他姐姐的女孩。
只要两人相爱，谁在乎他者流言蜚语。
聂因揉著软蒂，伸舌抵穴扫荡，泛滥湿濡的洞不堪受此夹击，媚肉蠕缩著倾吐蜜液，一汩唔汩温黏穴水从甬道湍流而下，无声息地浇透舌根，腿心濡热似若汪洋，兜不住的那些蜜水，沿腿根蜿蜒下爬，似雨痕般遍布大腿内侧，又渐次隐没裤中。
门外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厕所暗角终于只剩他们两人。
聂因坐在马桶盖上，帮叶棠穿好裤子，搂她入怀，让她蜷缩胸口，握住她仍细微发颤的肩，唇瓣贴吻发顶，将她抱在怀里安抚。
女孩肢体渐松，喘息慢慢归复平稳。聂因抱著她，正欲问她要不要出去，女孩却先抬头，湿漉的眸静静盯著他，嗓音轻道：
“酒疯发完了吗？”
他无言以对，叶棠目光凉淡，继续平声吐字：
“闹够了就放开我。”
他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托你的福，今天生日我过得很开心。”叶棠扯唇，对他露出讥笑，阴阳怪气恭维他，“要不是你把我带进男厕，我还不知道你们男人私底下嘴这么碎，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聂因僵怔不语，臂膀不知不觉失力。叶棠不在意他反应，挣脱圈箍，开门出去，头也不回离开了他，足音渐行渐远。
厕所的窗仍旧开著，寒风压进室内，一点点吹凉了他额头。
……
启开门锁，进入玄关。
回到家时，午夜还差一刻。
空荡荡的房子盘亘静默，晦色笼罩室内。
他开启灯，壁炉旁的狗窝传来窸窣，一团白色毛球蹬著小腿朝他奔来。聂因低头，看著拼命扒拉裤腿的雪儿，唇边漾开一丝淡笑。
俯身将它抱起，带它到餐厅，放它在餐椅上，自己则走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