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沉默不语，胸口涌起一种陌生感觉，她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有一点闷，又有一点胀，一口气堵在胸口，吐不出去，也纳不进来，心头微有涩意。
身前少年一无所知，重新埋靠她胸，臂膀牢牢圈紧她腰，万分依赖般蜷缩在她怀抱，鼻息趋向平缓。
“如果有一天。”
良久，她轻声开口，缓慢低问：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会怎么办？”
少年一动不动，已经进入梦乡，惟剩一室空气沉默以对。
叶棠深吸一气，将那一丝动摇掐灭，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他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需要恨她就可以了。
……
长夜近明，啼鸣破开拂晓，暗室渗入几缕光亮。
聂因倏然睁眼，从梦魇中逃出生天，心脏尚在迅速搏动，枕畔那张柔静脸庞，忽地映入眼帘。
女孩安详睡著，肌肤匀净透白，蜷翘的睫盖在眼下，粉唇微微张开。他默视须臾，方才感知身上重量，腰上的腿把他压得严实，轻易不能挪身。
昨夜记忆断续残碎，聂因只能隐约拼凑一二线索。
叶棠走后，他被同学拉去喝酒，此前几乎滴酒不沾的他，不多时便不胜酒力，赶在意识模糊前打车回了家，再后来发生什么，就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女孩仍旧阖眼酣眠，他沉思片刻，打算先去冲个凉，让头脑清醒一下。
假使昨晚同衾，是他借酒发疯夺来的赦免，那么眼下这刻，他不知自己是否有勇气面对她，面对那一份独属于他的疏离冷淡。
毕竟她那么讨厌他。
聂因静静看著她，欲把腰上的腿抬开，叶棠却不依不饶，架著他腰再次贴近，瓮声瓮气说了句“别走”。
别走。
单只两个字眼，便教他不住自欺欺人。
“我去洗个澡。”他低声说，指掌轻抚她脸庞，“一会儿回来陪你。”
叶棠闭眼不语，像是听见，又像没有听见。聂因再次抬动她腿，她没有反抗，放他离开床榻，去浴室冲凉。
天色尚早，洗漱完毕回到枕边，也不过七点出头。聂因一身冷意，还没捂热，叶棠已自行缩排他怀中，细声抱怨：
兰生独家更新整理“怎么跟冰块似的。”
她手摸上腰，未等聂因开口，又游弋向下，隔裤握住阴茎，漏出一声闷笑：
“唔，这里不冷。”
聂因怔然不动，女孩终于抬起惺忪睡眼，懒洋洋问：“鸡巴这么烫，几天没撸过了？”
“……”他垂睫，并不很想回答。
叶棠打了个哈欠，继续探手摸入裤中。聂因不明白她想做什么，僵著脊背没有动作。细软小手圈住阴茎，只摩挲几下，便勾起那沉眠多时的欲望，身体血流加速，热意攀升。
“硬得这么快。”叶棠微微一笑，抬眼睨他，嗓音些许讥嘲，“和我保持距离那么久，二弟也没见长进多少。”
聂因不自然颤睫，身体往后缩靠。
可叶棠怎会允许他躲。
她攥紧阴茎，翻身横跨到他腿上，居高临下俯视著他：
“以后还敢耍小性子么？”